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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之若饴
2007/07/19
试图继续去做这件事情.
先.记下一些事情.这个,是我在豆瓣里的主页:
http://www.douban.com/people/1463073/mirror
今天38度.我在上海.有点上火.缓慢的喜欢着一个男子.
近期打算去买些花草和鱼来摆放各处.昨夜经过花市,一盆茉莉只要15元.
早上在公车上,很努力的背会了一首现代诗.昨天早上记住了一个地址和电话.
今天是妈妈的生日.
昨夜瑶发来短信.说她那边夜里有很多人在公园垂钓.
昨天买茶.一直念及的是铁观音的味道.结果进了茶庄.却脱口而出要买碧螺春.于是买了回去.下午才想起原来真正想买的是铁观音.可是想来这个也是一种积缘吧.是积缘.积累而成的缘分.
一再怀疑生活的意义,如同常常在夜里临睡之前觉得自己疲惫的要虚脱一般.只是那样的一种状态,一夜的休息,或者一个转念,便又回归正常.安然微笑了.
希望开始认真的坚持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不管他们有没有意义,有没有坚持的必要.也要努力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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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演出
2007/05/09
啥也甭说了。谁和我去吧??

转贴下 口袋音乐 第5期 李志专访~转自卡列宁的blog:(大家有条件的一定要买一下这本杂志的这一期.精彩阿!!!而且买个书读读比对着我这边黑漆漆的一片要好啊~)买不成书的,就耐着性子在着看吧,我觉得特好。至少很真实。
卡列宁(以下为K):现在就来嘛
李志(以下为LZ):来啊
K:你看,你唱片已经做到第三张了,这三张唱片一出来,除了老了三岁,对你的生活有什么影响?
LZ:没什么影响。
K:实话么?我的意思是,可以包括很多,心态、情绪、金钱,对自我的认识,各方面。
LZ:心态:这个不好说
情绪:听众对我的东西和我自己对自己的感觉不一样。我觉得跟风是讨厌的东西。
金钱:没变化
自我认识:我没什么东西,没有作出好音乐的天赋
K:能不能具体一点,听众和你本身的感觉差别在哪些地方?
LZ:我觉得很多人过分的抬高了我的音乐。我并不觉得我的东西和他们描述的那样好。当然那是他们的权力……
K:现在大家一说起国内的民谣音乐,都会谈到你,你自己有没有意识到?如果有,什么时候开始的?
LZ:没注意过。顶多周围人提起。
K:你周围的人谈到你时,有人会有这样的说法:“李BB坚持了这么多年,终于出来了!”,你对这种所谓“出来”的说法怎么看?
LZ:很无聊。
K:换作是你,你会怎么来评价这些努力和成绩?
LZ:我觉得是一个人做一个喜欢的事情。这谈不上成绩。努力嘛,活下去谁都要努力
K:现在你还喜欢这个事情么
LZ:我喜欢弹琴唱歌,一直都喜欢。
K:说到唱歌,现在我们回头来看看你之前的这三张唱片,一年一张吧,当初有这个计划么,还是临时有了就开始搞?
LZ:04年夏天的计划。
K:当时计划了哪些内容?
LZ:04、05、06三年三张,07巡演。
K:你自己对这三张唱片感觉如何,咱们可以一张一张地来谈。
LZ:第一张是试验,第二张相对而言我是最喜欢的;第三张比较失败,是一种试验的失败,但是不是谁的错。
K:那就歌曲本身来说,这三张里面哪些歌是让你满意的。咱们也可以一张一张地来谈
LZ:不要这么仔细吧。
K:没关系,反正有版面,可以慢慢来。
LZ:就成品而言第一张没有一个满意的;第二张有一两个,第三张有一两个。
K:第二张里面出了首《梵高先生》,被大家看作是你的招牌曲目,你对于它产生这样的效应怎么看
LZ:莫名其妙。不知道为什么。
K:但既然它现在被这么多人口耳传诵了,你不妨来跟大伙讲讲当初这个歌是怎么写出来的,动机啊什么的。
LZ:动机就是先有一个旋律,然后再有词
K:哈,那歌名呢
LZ:歌名开始叫生来孤独。在刘威母带做出来我带去深圳之前最后一次定稿的时候突然就决定用这个名字了。一念之间。
K:在你最新出的这张唱片里,包含了一本小书、一个笔记本和一幅图,当初是怎么想起来以这种形式来做的?
LZ:我不记得了。
K:那我们具体来谈谈这本书,很多人看了都感动得不行。我本人觉得,比起现在,那是段更加混乱无序而又拳拳到肉的生活....
LZ:不错。在04年之前我的生活是极其混乱混乱混乱的,你们知道的只是这些混乱中很小的一部分,我写的也是更小的一部分。
K:后来是怎么过渡过来的呢,是否有个所谓“转折点”之类的东西,自然的还是刻意的?
LZ:转折点就是我去了宁夏,看了西夏王陵
K:恩,继续
LZ:我觉得人活着不能傻逼。西夏王雄霸一方,文才武略。最后剩下的就是那么个光溜溜的土堆在贺兰山下。人活着不能白活,必须留下点什么。精神的财富才是真的财富。高楼大厦都会倒了,而一首诗,一句旋律却能够永远。我得把我写下的歌录下来,留给自己的后人,以后死了也可以对自己有个交代,我没白活。
LZ:当然现在我觉得,我还是在白活
K:为什么?
LZ:我留下的这些完全不值一提。就和现在面前这个烟灰缸里的烟头一样。
K:我以为你要说的是,留下了又怎么样……
LZ:当然这么说也是的
K:那你现在的意思是不是说,反正都是白活……
LZ:是在白活。但是白活不能白过
K:或者说,你认为活着是否要有一个“终极”目标,为了不白过?
LZ:恩。
LZ:虽然活着是白活。但是在这个过程里必须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这并不矛盾。
K:这个我明白,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啊
LZ:就象一个癌症病人。他必然死掉,但是不能放弃抢救。
K:恩,所以就决定做唱片了?
LZ:对
K:再来个煽情问题,你留恋那段无比混乱的日子么?
LZ:谈不上留恋,只是怀念
K:还想再试试么
LZ:回不去的。
LZ:我怀念那个时候的朋友
K:假设你可以回到那时候重新活一下,你是会选择那种混乱的,还是现在这种比较有规律的?
LZ:过去。
K:操,听你这么说我真高兴……但终究,从你决定做唱片起,它还是结束了。你看,转眼到现在三张唱片都出来了,今年就该演出了吧。
LZ:是的
K:具体有什么演出计划?
LZ:就是一些零碎的演出。
K:那演出之后呢,会不会接着开始做下一张?
LZ:不会!
K:为什么?
LZ:不想!
K:那想干嘛?
LZ:赚钱还债啊
K:做唱片欠的债?
LZ:对
K:如果可能,你会不会通过音乐上的一些渠道来挣钱,像给某个歌手写个歌儿什么的
LZ:在考虑之内,但是这种事情不是我说了算的
K:那如果有唱片公司要签你呢
LZ:要看怎么签了
K:如果签了你,让你继续往下做,这是否和你之前说的不想做产生冲突
LZ:这不是问题。问题是我还有没有东西做
K:东西是指情绪,还是精力等其他的
LZ:各种各样的。
K:作为你的熟人,我们都觉得你在变化,像撒娇她们说的,不如当初好玩了;往哪个方向变化不是问题,关键是,之后很难再回来了。你能不能简单说下对这几年的生活的想法,至于以后,你愿意的话也可以说上那么一两句。
LZ:可能是我自己没有意识到。我没意识到变化。三年以前我什么样的我记不的了。既然大家说我变了,那么我就变了。回去也是不可能的。但是我最基本的世界观没有变。我能清楚的感受是我越来越不喜欢群居,甚至讨厌那种济济一堂的状况。这和谁济济一堂没关系。我越来越喜欢一个人待着。如果说你们觉得我不合群了,那么我承认。但是我不承认我不合群是因为你们。不知道这么说你明白不明白,我宁可一个人走在路上,谁都不搭理。
在精神的世界里,能和我做愉悦交流的人基本上没有了。这不是说谁的精神世界高级低级的问题,只是合拍不合拍。我找不到这种愉悦。物质的交流让我打不起精神。是我太孤僻还是别人的什么原因,我不确认。我能确认的就是我不想堆在一起玩。
三年来,我的感触是,我并非是个做高级音乐的料子。我只是在努力。我只是在努力做我想做的事情,但是事情到最后总是离我的想法相去甚远。三年来我怀疑很多东西,一直在怀疑,怀疑到最后让自己很悲伤。我一直在防止,防止自己变成自己讨厌的人,防止自己被人做成一个商品,防止到最后让自己很累。要说三年发生的事情很多,要说想法很多。只是一时半刻说不清楚。
以后,以后会是什么样,我不知道。有什么想法?想法是我现在不想作新的东西。我即使写着歌也未必去录。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有什么理想。眼前的理想是赚钱把做三张唱片欠的钱还了。这就是很长一段时间的以后的我的工作。
K:你现在的这种孤僻,你觉得是天性里的,还是被生活教育到这个地步的?
LZ:可能都有。虽然我一直以来在朋友里面都是开朗的那种。但是不能说纯粹的生活教育就能让我这样,我想天性里必然有一点。
K:和其他的民谣唱作人相比,我们都觉得你更加贴近,少了一些形式上的东西,更加随意。我想问的是,这种天性里的东西对于你写歌是否影响,换句话来说,你在写歌的过程中会不会有一些刻意要表达什么情感的想法?
LZ:完全没有。我想表达的都是我的自己的感受。
K:那现在,我们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你有没有想除了谈话之外的事情
LZ:显然,我在处理很多事情。现在让我某个时刻只作一个事情的概率基本为零了
K:所以现在我们只要一想到你,脑里浮现出的都是事情无比多,忧心忡忡的样子...
LZ:事实确实是这样。
K:打算忧心到什么时候呢,要到怎么样一个地步,才有可能结束这种状态
LZ:这个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必须作为一个成年人来承担我的责任和义务,我必须为我的世界观付出。
K:那你的世界观是...
LZ:说来复杂
K:不妨简洁地说一下
LZ:为人要善,为事要专
完毕。
(另外。育音堂是怎么了不太清楚。估计他们自己也不太清楚。持续关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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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照
2007/05/08
" 拍照 "
攝影是一種走入時間的動作,
從中撕扯出一些什麼,
然後以另外一種持久的形式定格。
人們總以為,
從時間中搶來的這個瞬間
存在於相機的前面。
其實並非如此
攝影是一個有著兩個方向的動作:
向前
和向後。
每張照片都是一張雙重影像:
既有被拍照的對象,
也有或多或少可以看見的
照片“後面”的“對象”:
在拍照瞬間的
攝影師本人。
攝影機同時也是一隻眼睛,
可以從前面
同時也可以從後面看。
從前面它拍攝下一張照片,
從後面紀錄了一張剪影
從攝影師的心靈深處:
通過這只眼睛向後望,
看本體。
是的,照相機向前看的是被拍照的對象,
向後看的是攝影的動機,
為什麼要拍這個物件。
拍攝的對象和意願
在此同時存在。
每張照片讓人驚奇的地方,
並不是通常人們所認為的
“時間定格”,
恰恰相反,
每張照片都重新證明
時間的綿延連續
不可停留。
每張照片都是對我們生命必會消逝的提醒。
每張照片都關乎生和死。
每張“定格”的照片都有一層神聖的光暈,
它不只是攝影師的視點,
它超越了人的能力:
每張照片也是上帝的造物
超越時間之外,
可以說,
從神的角度,
提醒著逐漸被人遺忘的誡條:
“不可為自己作什麼形象......”
相機從兩個方向拍攝,
從前面,和後面,
兩張照片融為一體,
“後面”的消失於“前面”的,
攝影師和被攝影的對象
在拍攝的瞬間
可以並不分離,
它可以藉此站到物件前。
透過鏡頭的“尋覓”
被尋找的東西可以脫身而出,
站到“對面”的世界裡,
更好地回憶,
更好地理解,
更好地看,
更好地聽,
更多地愛。
每張照片,
存在於時間裡的每個“一次”,
都是一個故事地開始,
總是以“從前有一次”開場。
每張照片也可以是一部電影的第一個鏡頭。
或者僅僅是衣服!
在許多照片上它是最激動人心的。
小孩子腿上垂下來的襪子!
只能從後面看到的
一個男人翻捲的衣領!
汗漬!
皺紋!
補丁!
殘缺的鈕扣!
新熨的衣服!
一個女人的生活經歷,
濃縮在她的衣服裡面,
有著痛苦故事的衣服!
所有這些在攝影機前只會出現一次,
每張照片又讓它們從一次到永恆。
只有通過被拍攝的照片
時間才可以顯現,
第一張和第二張照片之間的時間裡
故事慢慢出現,
如果沒有這兩張照片
就會被人遺忘,
另外一次的永恆。
就如同我們在攝影的時候
渴望從世界裡消失
和對象融為一體,
物件和世界現在從照片裡跳出來
進入每個觀看的人,
在那裡繼續流動。
在那裡才開始產生了故事,
那裡,
在每個觀者的
眼睛裡。 -
转贴~捐衣物
2007/03/29
虽然对于我们冬天即将过去,但是对于水源地的孩子们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寒冷。他们需要你的帮助,捐赠你不穿的冬衣寄给他们吧。
已经洗干净的旧衣服可以吗?当然可以。那边很多贫困的人,衣物干净可御寒就可以了。我们能做的就做一点儿,可能对别人来说真的是雪中送碳。
冬天,我们在温暖的屋子里,但是还有好多人处于寒冷中,甚至因为这个生病。朋友门请伸出援手,为那片寒冷的天空,盖上棉被。
若有衣物等援藏。请邮以下地址。
地址:青海省玉树州结古镇胜利路40号酥油灯慈善协会(收)
邮编:815000
电话:0976-8829200[电话24小时有人接听,而且懂汉语。 慈善协会是活佛创建的,工作人员都是高学历的义务工作者。]
这是某人的BLOG上的。昨日笑和那里通了电话。晚上告诉我。那接电话的人的声音会让你毫不犹豫的捐出所能给予的一切。据接电话的人说捐什么都可以。
积德行善。此乃大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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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常
2007/03/08
夜风微凉 树摇月晃
雲儿在飞 我在想
水流 花儿香
一片夜色放心上
喜中带忧 暗中有光 怎么度 怎么量
田野 山冈 美丽之下的凄凉
无常
你看那山色湖光
你看那蓝天白杨
看不到一丝渺茫
你再看海天碧浪
你再看晚霞曙光
禁不住匆匆忙忙
把希望留给失望





